“没事的,他要是想害人,现在早动手了,”为了缓解伙伴的紧张情绪,黛可妮斯好心地拿话宽慰道,“再不济也就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就算丢胳膊断腿也不用怕,小命肯定是有保障的。”

这样的宽慰显然会起到反作用。

其实在见到克洛克达尔的那一瞬间,黛可妮斯心里的疑惑便已全部散去了,甚至还松了口气,只剩下了“果然是这家伙搞的鬼”的念头。

接送龟拉载的车厢算不上多么平稳,可即便如此,靠在座位上的她倒是很安心地合上眼睛,没多一会儿便睡着了,再无适前失眠的迹象。

中途便做了个迷迷糊糊的梦。

一会儿是克洛克达尔狞笑着将中奖画册塞进秃驴手里,一会儿他又挥舞着小皮鞭抽上秃驴的后背,最后高大的接送龟狂奔着出现,嘴上叼着香烟,狂炫酷炸天地斜了黛可妮斯一眼。

这接送龟确实是帅炸了,黛可妮斯便站在龟壳上喊克洛克达尔给她拍个合照,克洛克达尔却突然移到她身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掰正脸蛋。

“睡得口水都涂在窗户上了。”他说。

黛可妮斯便娴熟地将手摸上他西服前胸的口袋,从中抽出方巾,摁在嘴角擦口水。

对面的男人顿了一下,身影很快消失了。

再醒来时,接送龟已经停下,外面的天光也已大亮,黛可妮斯揉揉发僵的脖子,发觉对面的座椅上空无一人。

透过窗户向外看去,一片繁华的城市近在眼前,站在外面吸烟的克洛克达尔留意到她的视线,转过身对她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