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能有那么好的自制力,看了能不动心。

总之,我没有。

我不仅没有,还身体很诚实地咽了下口水。

咕咚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我慌张地眨了眨眼,反应很快地跟降谷零汇报:“零哥,哈罗饿了!”

降谷零噗嗤笑了一声,转身看我,扣好最后一粒纽扣,目光从无辜抬头的哈罗移到试图用哈罗的毛挡住自己的我身上:“就只有哈罗饿了吗?”

我马上夹起嗓子,嗲声嗲气地说:“英子也饿了!”

降谷零若有所思地对上我的眼神,看到我故作干净清澈的狗狗眼,也没了脾气:“好吧好吧,那你陪我吃个早饭再继续睡?”

波洛咖啡厅打工的经历让降谷零的厨艺上了nextlevel,东西做得又快又好吃,特别是他的招牌三明治,真的给我吃得狼吞虎咽。

说来也奇怪,降谷零的三明治手艺算得上是师承诸伏景光,我也不是多么灵敏的舌头,可是我现在也能一下子就吃出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做出来的三明治的区别。

被从琴酒那里救出来的路上,我吃到的就是三明治就是诸伏景光做的,据说那时候降谷零找我都要找疯了,根本没心情做吃的,还是诸伏景光听说他们要来接我,强行塞到还算有理智的工藤新一手上的。

景光猫猫还担心我在琴酒那里茶饭不思,迫切需要自己人的投喂呢。

就是万万没想到哈,我不仅茶饭很思,还食欲很好……除了吃就是玩,抛开不能出门之外,日子过得和之前也没什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