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一款琴酒的专属捆物。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琴酒在我醒来之后就表达了对我的想法,但是也一直没有对我真的怎么样,霸王硬上弓之类的,根本没有。

他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样子,觉得我做什么都蠢蠢的,嫌弃我是家常便饭。他最多就是会把我扯到他旁边,或者扯到他腿上——这些甚至还不如曾经我占他便宜的尺度。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的心反而就越慌。

他的行为,给我的感觉是,就像是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猎人,又像是自得地看着老鼠试图挣脱的野猫,还像是布好了蛛网只等虫子失去力气的蜘蛛。

就是那种,甭管我怎么想,都迟早会死心放弃的感觉。

他从不拦着我往外传递消息的动作,他只会在第二天,将我千方百计送出去的所有讯号,原封不动地放在我面前,一言不发。

要不是我心态好,真的早晚会被他逼疯。

我是不可能被逼疯的,我只会把压力转移,折磨伏特加,或者折磨琴酒。

这天,琴酒又一次被我支使着出门买东西,伏特加被我支使着给摆在窗外的花浇水。

扑通。

毫无防备的伏特加被从外面射进来的麻醉针迷昏。

66

琴酒又骗了我,这里不是法国。

这里是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