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兴致,琴酒松开我,也没完全松开我,大掌揉着我的后脖颈,阴恻恻一笑:“看来是真的怕了。”
我跟个小鹌鹑似的缩起来,连连点头,后脖颈的皮肤都夹紧了琴酒的手。
装可怜看起来是真的有用,注意到琴酒的唇角弧度是他稍微满意的时候才有的,我马上露出湿漉漉的狗狗眼继续卖惨:“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很可怜的。”
“嗯?”
我扁扁嘴,继续卖惨:“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生了,一出生就嗷嗷痛哭。还有哦,在我生命的前两年诶,我甚至都无法走路。啊~直到现在都是,一闭上眼就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天没亮我就要睡觉,饿了才吃饭——哦,这个撤回,不饿我也能吃。咳,我都没办法站着上厕所呜呜呜,每年只能过一次生呜呜呜日,不呼吸就会喘不上气呜呜呜,你懂每次出门吃饭还要被人强制收钱的感受吗?”
我努努力,挤出来两颗眼泪。
琴酒不懂同情,他只会对我冷嘲热讽:“我什么时候带你出去吃饭让你花过钱?”
这话我竟无言以对,我张了张嘴,就只能:“臣妾,百口莫辩。”
“行了,别装出这个样子。”琴酒动作粗暴地蹭开我眼角刻意挤出来的水痕,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要是把这些事告诉boss,你现在就不是在这里了。”
不是在这里?他没说?那就是红方胜利还大大的有戏!
我一喜:“那这里是哪里?”
狭长的墨绿色眼眸一眯,银发男人薄唇轻启:“法国。”
我一呆:“啊?”
“不然还在日本?让你和波本继续在一起?”琴酒的气息又危险起来,他俯下。身,贴近我,用着恨不得把我弄死的语气说,“我有允许你和波本谈恋爱吗?”
熟悉的杀气,一点也不危险,既然这样的话……
我茫然:“大哥你是真想当我爸爸,棒打鸳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