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跟他说什么了?”
都要到家门口了,降谷零还是不依不饶地问我。
我捂着脸蛋子,又回答了一次:“你都不肯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门被降谷零急切地打开,他双臂搂住我一用力,便把我抱到放置在玄关的吧台上。
长腿一伸,门被叭嗒一声关上。
定制的吧台高度正好,好到我都怀疑某人最开始设计的时候就别有用心,好到某人靠近的时候,只需微微低头,就能和我鼻尖相贴。
“英子大人,告诉我好不好,嗯?”
我已经听不到哈罗急切的试图引起我们两个注意力的声音了。
距离太过近,呼吸已然交缠在一起,空气旖。旎得我都有点无法呼吸。
降谷零的发丝也都和我的头发交缠在一起,鼻尖相蹭间,交缠的发丝扫过脸侧,痒意从脸颊的肌肤一直传到大脑皮层,又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电得我更加无法呼吸。
紫灰色的眼眸微弯,眸底微光流转,略显沙哑的声音中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勾勾缠缠,撩拨着我的耳膜:“英子,告诉我,好吗?”
我今天下面穿了条短裙,因为坐在吧台上,裸。露在外的双腿只能高高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