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脑子有点要炸:“这很明显吗?”
“小笨蛋,很明显了。”贝尔摩德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还在纠结什么?你怎么知道你答应了就不认真了?非要想明白,要等到什么时候?”
“诶?”
“等十年你可能都想不明白。”贝尔摩德目光悠远起来,“人的感觉哪有那么明显的界限,非要等到看清自己是不是只看他的脸,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跟你说过很多次啦,我们这种人,就是什么事都要趁早,不能等,不能拖。”贝尔摩德不知怎么的,忽然轻笑了一声,呢喃着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有的人不就是想要等到看清,结果我看是什么都等不到了。”
贝尔摩德揉了把我的狗头,慈爱地说:“给他个机会,不代表你就不认真了。试试吧,英子。”
“试试?”
“试试。”贝尔摩德微笑着捏了一下我的脸,“其实你这么认真地思考,就代表你心里早就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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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抬头跟降谷零说:“你真的得给贝尔摩德磕一个。”
降谷零好笑地握紧我的手,把我拉得更近一些:“我倒是没想到,帮了大忙的会是贝尔摩德。”
“是啊,贝尔摩德为了咱俩真的操碎了心,所以……”很想说,所以要不要将来清算黑衣组织成员的时候,能给贝尔摩德也放下水?
我当然知道千面魔女也就是对我好一些,前提还是我是黑衣组织的人,实际上她算得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光是fbi里的朱蒂就对贝尔摩德恨之入骨,日本公安自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这种话,我也就是想想,自然不可能跟降谷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