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一抬,胸一挺,骄傲的样子活脱脱像炫耀自己漂亮羽毛的小团雀。

带着浓浓香气的棕褐色咖啡液落到杯子里,下一步就是打奶泡了。

这个步骤我没怎么会,降谷零也练了起码有三次才勉强满意,于是,我很明智地看向降谷零寻求帮助。

“要先放一下气,再放到牛奶里,对吧?”看到降谷零点头,我才试着扭动开关。

尽管早就用毛巾包裹住蒸汽棒,然而蒸汽棒尖啸着喷出白雾时,热气和刺耳的声音还是吓得我原地蹦跶了一下:“呀!”

“没事吧?”降谷零一步迈过来,握住我的手腕说,“别怕,我来帮你做一次。”

整个人被圈进双臂之间,后背紧贴的胸膛烫得堪比刚刚喷出来的蒸汽,烫得我只顾得上点头,都快要听不清他的讲解。

于是,等我昏昏头地被放开时,看出来了我的蚊香眼,降谷零又握住我的手找到了放置蒸汽棒的角度,重复说了一遍操作流程:“蒸汽棒要倾斜15°插入牛奶,喷头贴近侧壁,感觉到了吗?”

呼吸扫过我耳尖,我飞快点头:“懂了懂了,你看我做一遍。”

脑子,懂了。

身体,没懂。

如懂的我每一步操作都要看一眼降谷零,但在蒸汽棒开启不到三秒后,还是乱了方阵。

“啊啊啊啊烫烫烫!”我手一抖,银河系便在我手下炸开了。

我下意识舔掉虎口的奶油,低头看地上的狼藉,无助地看向降谷零:“透哥,这!”

降谷零突然拉过我的手,看着细嫩手指上明显的红痕,在我震惊的目光下轻轻吹了吹,又……

轻轻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