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琴酒一样,哪怕身边跟着我和伏特加,也永远无法在团里一眼认出来我们的女儿是谁的究极事业狂。

不过砸吧砸吧嘴,我就又能理解了。

“实际上是你根本对哪方都不感兴趣,也没看红白歌会,就是不想和红色扯上关系吧?”我了然地对他k了一下,嘴角扬起俏皮的弧度,“就跟琴酒下意识说支持黑组一样,你谨慎到不想从嘴里说出红组?”

毕竟柯学世界,就是把两方势力称作红与黑。

降谷零这家伙,真的很努力在卧底。

“透哥,你这样真的很让人心疼。”我蹙起眉,眼

里都带着水光,满脸也都写着“开门英子很心疼你。”

降谷零很受触动,甚至都握住了我的手:“英子。”

“不用太感动。”我吸了吸鼻子,义正言辞地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你可以不再摸我了吗?”降谷零忍无可忍地把我的手从他的胸肌上移开。

哦,原来他握住我的手是在提醒我不能摸了啊,我还以为他是在告诉我换个位置雨露均沾呢。

“透哥,你这样不可以哦。”我惋惜地摇摇头,“做男人,要慷慨大方才可以。小气鬼不会有女孩子喜欢哒!”

降谷零精准握住我的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手指说:“你该睡觉了。”

哼,冷漠无情降谷零,他以为我很稀罕他的胸肌吗?

我撇撇嘴,愤怒地大哼特哼,double愤怒地离场。

离场前还不忘triple愤怒地摸了把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