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泥?”我眼睛歘就亮了,但是鉴于朗姆这家伙的固有人设在我心中就是“不是好人”的代名词,我还是得确认一下。
这要是boss这么说,那我肯定不再问了。
朗姆?不行。
朗姆对自己一贯都是很没数的,他丝毫没有发现我确认是因为不信他,还以为我是高兴坏了,合成声都变得和蔼起来。
要不是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我都要怀疑他私下里是个慈祥的爸爸了。
“当然是真的,既然你和波本相处得不错,那就继续同居下去。”朗姆不耐其烦地重复了一遍,“之后就让波本一起接送你上下班。”
我大喜!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能继续享受跟我们组织的颜值扛把子的幸福同居时光!我开门英子依然可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时光!
哼哼,波本,你休想逃脱我的手掌心!
诶,可是,波本他会愿意被我一直这么赖着吗?
原本只是出于好心,和顺从组织监视他的安排——我可不信他看不出来之前一直有人监视着他,我也不信他看不出来琴酒和朗姆默许我住在他家里的用意,不过他肯定没想过,本狗皮膏药还就真的黏住他不放了吧?
belike我会一直监视你,永远永远?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我自然不可能直接跟朗姆说波本有秘密不能被我某种意义上所代表的黑衣组织发现了,我只是假装犹豫着说:“我继续在透哥家住吗?那透哥会不会不方便啊?万一他将来谈恋爱了,被女朋友误会了怎么办?”
“误会?”朗姆明晃晃地嗤笑了一声,“英子你就继续住下去好了,波本那边我自然会安排。”
“这样吗?”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朗姆还没有打消对于波本身份的疑虑,还想让我继续监视他吗?
这固然对我很好,能让我的嘴巴和眼睛都吃的很好,但是,但是……
我有点担心在家里也不得放松的波本压力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