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呼吸间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我僵了一瞬,刚想说点什么,波本又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我,换了鞋子便迈开长腿向厨房走去:“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没顾得上注意半晌没声音也没动作的猫猫和咪咪,我小碎步跟上波本的步伐:“透哥我跟你说哦,我今天买了好多东西,啊,还买了冰块和威士忌!”

“波本吗?”

“买了,但是感觉买的这个牌子口感不够好,这次买的日本

威士忌还不错哦。”

“那晚上给我调酒喝?”

“好啊!”我一口应下来,甚至都开始撸胳膊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把波本迷死了,“透哥你想喝什么?”

波本已经打开冰箱开始视察食材了,沉吟片刻后一本正经地说:“水割威士忌。”

从波本进门起就开始的温情突然消失,我愣在原地,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波本转过身,厨房暖黄的壁灯在那双紫灰色瞳孔里酿出蜂蜜般的光泽,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宠溺笑容晃得失神,但耳朵还是精准捕捉到了他重复的语句。

“水割威士忌。”

我大惊,骂骂咧咧地咬着牙就扑过去拍他:“想要我死就直说,我的胳膊没惹你啊!!!”

波本后退一步,噙着笑捉住我揍他的手。

光在他侧脸切割出明暗交界,我看不见的那半藏在阴影里的右眼仍凝着化不开的墨色,而沐浴在暖光中的左眼却盛满快要溢出来的纵容。

“水割威士忌,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