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诶,安室透诶,降谷零诶,他怎么可能会信任一个黑衣组织的成员,还是铁黑的黑衣组织成员,从小就是在黑衣组织里长大的黑衣组织成员。要是他能这么轻易信任黑衣组织的人,他就不会是警校组里活到最后的卧底了。

什么就此心灰意冷,疑似还可能跟波本玩什么“他不信,她伤心,她逃,他追”的戏份之类的……我可不是同人文的万人迷女主,拿的可不是这个剧本的说。

有一说一,明明抗拒提防却又忍不住沉迷也很好吃啊!!!

好吧,那是开玩笑的,正经说就是,我可是比波本在这个组织的时间更长,比谁都明白多疑的人才能在这个黑暗的地方活到最后,而我之所以会把我的照片放到他家里……

嗯,我就是在试探他对我的底线呀。

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包括波本在内的威士忌三人组都从我满嘴的土味情话中轻而易举地发现了我的花痴本质,没少对我施展蜂蜜陷阱,靠着美色之类的想要从我这里套话,拿到情报。

他们套话的手段很高明,看起来就是刚进黑衣组织的成员想要了解更多关于组织的事情好能进一步往上爬,也就是早就知道他们身份的我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给红方拿情报。

能帮助红方了解更多黑衣组织的情报,减少伤亡,更快推翻这个黑暗组织,作为二五仔、一心梦想着组织垮台之后好能实现男模自由的我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都乐得给他们提供情报。

其实我还有更私的私心,就是我想靠着跟他们三个红方卧底刷好感度,好让他们将来能放我一马。等黑衣组织覆灭了,最好的情况是他们装作没有我这么一个人,反正组织的外围成员千千万万我又没杀过人,假装没我的存在毫不影响他们的清算计划。

退一万步说,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据点酒吧的存在太过特殊,我和琴酒的关系也差不多是人尽皆知的好,红方把我抓起来了,也能靠着跟这三位伟大卧底的关系够好,他们能帮我跟上头说说好话,比如说我曾经提供过情报,戴罪立功之类的,好让我不用蹲局子。

我的心里也对他们三个有过排序,按照跟我关系熟络的程度以及我了解的人设来说,最可能会帮我说话的,莫过于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