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本来也没忠诚于组织哈。

这不重要,反正重要的是琴酒给我打了吐真剂也把我放回来了,尽管我至今都不知道审讯的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吐真剂效果真的很好,堪比麻醉?我就是睡了很长的

还一点都没有休息到的觉,只是从伏特加口中听说被注射吐真剂的我说胡话把琴酒气得咬牙切齿。

笑死,不被注射吐真剂的时候,我也没少把琴酒气得咬牙切齿吧?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没说什么会暴露我是个二五仔的话,否则琴酒也不会放我回去。

接我回去的据说就是波本,波本送我到酒吧的小阁楼之后就又出去给组织卖命了。

说来也巧,这大概是好主人的福报。如果我不是一个尽职尽责到有点溺爱毛孩子的家长,我是不会在恢复意识之后不是接着睡觉恢复精力,而是强撑着身体爬起来带着我的狗和猫出去遛弯。

而如果我没有出去遛猫遛狗的话,我一定会和我的猫猫咪咪一起葬身火海的。

因为我是个好主人,所以我带着猫猫和咪咪遛弯回来之后,还能哀嚎“本宫的瓜棚被烧了”!而不是和瓜棚一起被烧了。

瓜棚,哦,不是,酒吧被烧的时候,波本闻讯而来。

因为不确定我是不是跑出来了,消防员还不让他冲进火场,他就只能紧张地给我打电话。可惜的是,我就记得带猫猫和咪咪出来遛弯,忘了检查手机电量,以至于一直打不通电话的波本在人群中看到牵着遛狗绳和遛猫绳的我,难得主动冲过来握住了我的肩膀。

亲娘嘞,这和主动对我投怀送抱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