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女子从那么远的地方,跑回京城,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余祁黍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他用手扶着门框,在看到余多欢的瞬间,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颤抖,他脚步匆忙的跑到了余多欢的跟前,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感受着上面那温热的气息,转头朝着胤俄看了过去。
胤俄对上余祁黍脸上的眼神,对着他问道:“怎么?我可没有说她怎么了”
他是让人去通报,并没有说余多欢怎么样了吧?
余祁黍看着胤俄脸上的表情,好半晌才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他在远处看着十阿哥扛着他孙女进屋的,十阿哥年纪看着也不小了,怎么和扛麻袋一样抗他孙女呢?
唉,也是他的错,早知道一开始他就应该跟着过去,他那迂腐的儿子也不至于把他孙女逼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有些自责的道:“也是我的错,我没能跟着她一起,害的她收了那么大的苦。”
说着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胤俄看着余祁黍脸上的神色,伸手端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然后给余祁黍倒了一杯,递给他道:“别自责,等会儿钱大夫来了,让他给她看看是怎么回事,能坚持跑到庄园来,也是很有本事了。”
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在心里对余多欢有些钦佩。
这个时候的女子,敢勇于反抗的人可是不多,余多欢想做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想法,敢于反抗那媒妁之言,实在勇气可嘉。
只是这对夫妻倒是挺有意思的,他们明知道余多欢是他罩着的人,却还是逼着她嫁人,这是故意为之,还是有人给他们撑腰啊?
余多欢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余祁黍和胤俄的瞬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对余祁黍道:‘爷爷,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