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俄闻言,点头道:“你说的对,那你先让钱大夫跟着给薛大人看病,在薛大人好之前,先不要离开,我现在要先回去。”

他说完,朝着外面走去,走到了马车的跟前,用手拉着缰绳,一个用力踩着脚蹬就跃上了马背,他坐在马背上对着人道:“还有晚娘,问问薛大人把人藏在了那里,一起带去庄园。”

“晚娘是和你们一样签订契约的,谁要是敢对她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她原来病的要死,也不是那种脏病,是我刚刚故意吓唬索兰,逼着他不敢对着晚娘下手,这话就咱们这些人知道,要是庄园里有人知道了,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给我滚蛋。”

他说完对着钱大夫道:“劳烦钱大夫了。”

钱大夫听着胤俄的话,眼底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他一开始听着胤俄的话满心的愤怒,但是现在一想,晚娘当年的病确实是脏病,这一点没错,这些年薛大夫每月有了月俸都到他这里抓药,他也给晚娘看过,她的身子早就好了。

只是今天被十阿哥说出来,确实对索兰这样的小人,确实能够一劳永逸。

索兰小肚鸡肠,爱记仇,对人狠厉,就怕他事后找人算账的时候,会用更加肮脏的手段,就是能逃过索兰的祸害,也逃不过他带来的那些人。

晚娘这会儿从草地里冲了出来,她倏地跪在了地上,对着胤俄叩首道:“多谢十阿哥。”

说完转头看着薛清秋红着眼睛道:“薛大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这里,连累了你。”

薛清秋听到这话,勉力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对着人a安慰道:“晚娘,别怕,有十阿哥在,咱们都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