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伏黑甚尔不咸不淡地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你不是见过人家吗？”

“没什么，不过那小子的体术……”伏黑甚尔哼笑一声，“勉勉强强吧，他还有的练。”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五条未霜还会忍不住为夏油杰打抱不平，不过既然说出这句话的是甚尔……

五条未霜陷入沉思，脚步也不自觉

放得更慢了些许。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伏黑甚尔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耐下心等着步调慢慢悠悠的女孩子跟上来。

他突然想起什么：“你的情况和天与咒缚很类似。”

“确实呢。”五条未霜说，“但可惜并不是哦。”

伏黑甚尔也清楚这一点，前段时间孔时雨和他闲聊时也说起过一个消息，好像是与幸吉家又出了一个天与咒缚，不过是与他完全相反的那种，用换来范围极大的术式操纵。

对比之下，五条未霜的身体状况比那个天与咒缚要好得多，拥有的咒力也远远多于那个天与咒缚。

很难用咒术界的一般常理去形容五条未霜身上的情况。

等白色半长发的少女终于走到身边，伏黑甚尔反而放慢了脚步走在少女身后，不远不近隔着半步的距离，“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距离普通人还要差上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