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怒吼:“‘炳’全员出动!禅院甚尔,你今天不许离开这里!”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数道影子般的黑衣人突然出现,顷刻间将禅院甚尔包围。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看起来丝毫不紧张,他甚至悠闲地掏了掏耳朵,然后转过头,朝禅院直毘人说:“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
“从昨天起,我就已经不姓禅院了。”
“别再用那两个恶心的字冠在我的名字之前。”
“甚尔——”禅院直哉心碎的嚎叫声一度盖过旁边父亲的怒火,他肝肠寸断。
“哈哈。”五条悟被这场喜剧逗得笑出了声,“这个绿眼睛的,今天看起来比以前顺眼多了嘛。”
此话当即点燃了究极甚尔控禅院直哉,他转过头怒瞪五条悟,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显然是被刚刚禅院甚尔那段话给伤得不轻。
偏偏下一秒五条未霜也笑眯眯地开了两句玩笑:“既然不想姓禅院,那甚尔先生要不要改姓五条呀?”
男人又往五条未霜的方向看去,她个子矮,地位又高,在这场骚乱中早就被人挡得密不透风,因而他只能看见一点零星的纯白和服衣角。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五条这个姓,一样恶心。”
“欸——”小姑娘还是笑眯眯的,“那真是太遗憾啦。”
“阿霜?”五条家主惊疑不定,“你怎么会认识禅院甚尔?”
“嗯?”五条未霜微微收敛笑意,露出令五条家主熟悉且心安的端庄乖巧来,“甚尔先生就是我叫过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