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哭还是不要了,阿霜以后都不要再哭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阿霜哭泣的时刻了。”

五条未霜:“……哼。”

“也不要和我生气啊!不许和哥哥生气!”

“太霸道了吧,哥哥。”

又过两周,五条家嫡女的身体勉强好转,这一“好消息”让故作不在意实则非常在意的咒术界再次扼腕叹息,然而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期待五条未霜的死亡,也有人真心实意的为她的痊愈而感到开心。

所以当禅院直哉趾高气昂地出现在五条家宅院内,并相当不见外地指责起负责给他带路的五条家仆人时……

五条悟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带路?不会是故意把本少爷往偏僻的环境带吧?这里怎么到处都是翻耕过的泥土,用来观赏的花丛呢?难道你们五条家已经穷到不得不依靠种田生活了吗?”

“能不能快点走,你们家大小姐竟然真的住在这么偏僻的环境里吗?你们不会是故意虐待她吧?”

五条悟忍无可忍了,“喂。”

回廊上的黑发和服男孩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初春时节,温度还

未彻底回暖,但刚刚恰好有一阵暖风拂面,携带着独属于泥土的湿润气息,仿佛万物欣欣向荣。

禅院直哉第一眼就看到那个趴伏在桌面的小女孩,苍白脆弱,玻璃娃娃似的,仿佛一碰就碎,但又足够精致美丽,仿佛拥有着世界万物偏爱。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喂!”

禅院直哉机械般一卡一卡地平移视线。

就发现在小女孩旁边,端端正正坐着她的血亲,此刻定定地盯着禅院直哉,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