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要打扰她。”陈漓月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语气也冷了几分。
“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还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根本回答不了你们的问题。如果因为此事出了什么事,你们要怎么负责?有什么事问我就好。”
室内的气氛为之一滞,似乎有无形的压力朝着门口的几人压去,哪怕陈灰也有些难以呼吸。
面前的少女看上去还未成年,谁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强的气势。
“诶呀,小月姐,小月姐。”一个咋咋呼呼听上去还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男声从外面传来。
这小小店铺门口站着四五个警察,不光堵住了光亮,还挡住了外来者进门的道儿。
“借过借过。”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蓝灰色的警员制服,显然是负责这一片街区的民警。
“小月姐别生气。”小警员长着一张娃娃脸,对着年龄明显比他要小的陈漓月喊姐也毫无心理压力,挂着一张笑脸,“我一会儿就跑一趟你们家,跟奶奶说一声。”
陈漓月的脸色缓和下来,倒不是她要跟警员作对,但这个时代就是如此,你要显得太软弱,只会被人蹬鼻子上脸。
奶奶这几年的身体不是很好,或者说自从她那个蠢哥哥出去混黑道,奶奶就总是为他提着一颗心了。
也就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了,然而先不说他们那个据说在香港混黑的二伯,就他们自己的那位,从她出生再没见过的亲老爸不也是出去混黑了么,奶奶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谎话呢?说不定他说的那些借口都是二伯和老爸曾经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