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这才从方才慵懒的状态中出来,正了正神色,看向了进忠,“说吧,怎么了?可是皇上那边怎么了?”
春蝉见二人已经开始说话,就转身将正殿的大门关上了。进忠走了两步,坐到了嬿婉的脚边,轻轻为嬿婉揉着小腿。
嬿婉敲了下进忠的巧士冠,“行了,总是动手动脚的,快说正事!”
进忠才笑着仰视着嬿婉,“把守延禧宫的侍卫,林知戎。应当是想要投到奴才的门下,已经向奴才来传递消息了。”
嬿婉皱了皱眉,她并不知道这个林知戎的底细,她戳了下进忠的帽檐,“什么情况?摸清楚底细了吗?”
进忠点了点头,有些埋怨地看向嬿婉,“令主儿,奴才难道还能用个不清楚底细的人吗?这林知戎应当是有些抱负的,但是没有什么晋升的机会。奴才也没有暴露别的,只让他知道他的主子是皇上,这样也能安全些。”
嬿婉这才松了口气,随即露出了个微笑,“这是自然,宫里的主子可不是皇上嘛?”
像是想起了什么,嬿婉突然问了一句,“那侍卫是来禀告什么?如懿又要做什么?”
进忠这才想起来要说的事情,也是被嬿婉迷昏了头,这些事情都忘了。
但是他心中也不觉得如懿做些帕子是什么大事,也就没所谓地开了口,“乌拉那拉氏让林知戎弄些针线过来,做些帕子送去宫外卖,想要换些好的膳食。这乌拉那拉氏被禁足久了,也没有什么傲骨了。”
进忠声音中满是嘲讽,还以为如懿能坚持多久呢。
可是嬿婉却变了脸色,她从未和进忠说过自己是如何被如懿打倒的,被一堆没有用的经幡吓得口不择言实在是太过愚蠢。
她杀了那么多的人,为何会害怕那些无用的经幡,不过就是些人命官司,为了权势地位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