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桃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奴婢知道,以娴妃的性子,恐怕会对奴婢动手。”
进忠却是挑了挑眉,“娴妃?她应当不会……”
吉桃却勾起个自信的笑容,“进忠公公并未在娴妃身边伺候,如今的娴妃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昨夜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她是一定不会让奴婢活下去的。”
进忠却是不信,只说,“娴妃的性子,怎么会亲自动手?”
吉桃微微摇头,“进忠公公,人是会变得。奴婢也不需要多的,劳烦您多派些人保护奴婢的性命就好。”
这事对进忠只是小事,他也不会不应,他们是同盟,自然会保全吉桃。
况且,吉桃的哥哥是个极有才华的人,未来也会是永琰最有力的助力。
“好,你放心。那儿已经放好了一套沾满血的衣裳,这儿不会有人对你动刑,你就装一装吧。”
进忠扔下了这一句就出去了,吉桃等着关上了门,就去角落将那套沾满血迹的宫女衣裳换上了。
她有些嫌弃地感受着身上的潮湿感,叹了口气坐回了方才的行刑椅。
这段日子应当是她入宫以来,最轻快的时光了,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沉沉地睡了过去。
进忠吩咐了人,在这房门外加派了侍卫,回头对那几个跟来的小太监吩咐着,“这人本公公会亲自审,你们莫要动手。这次的事情事关娴妃娘娘,皇上方才对娴妃娘娘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别牵扯进来。”
那几人都是感激地跪在了地上,“奴才谢进忠公公!”
进忠摆了摆手,带着人回到了龙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