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慌了神,不敢在宫道上和嬿婉拉拉扯扯,若是让人看见了,定然会背后议论嬿婉的。

还好周围没有人,进忠拉着嬿婉转头进了一处僻静地儿。

掏了贴身的帕子出来,细细给嬿婉擦着眼泪,一边擦一边念叨着,“这白净的小脸都哭花了,不哭了好不好?若是受了委屈,我去给你报仇好不好啊?”

嬿婉哭过后,就睁着那样红彤彤的眼睛看着进忠。

进忠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刚才忙着给人擦眼泪,这会儿眼泪也干了,自然用不上帕子了。

他蜷了蜷手指,拇指轻轻擦过嬿婉的眼下,冰凉的手指激的嬿婉打了个寒颤,却也没有往后退。

进忠呼吸急促了起来,但是不能这样趁人之危,只能压下情绪,放下了手。可手指到底是擦过了嬿婉的袖子,就像春风轻轻抚过了她的手。

在皇上跟前侍奉不能有失仪的地方,巧士冠的帽绳永远束得紧紧的,那赤红色的珠子紧紧贴着他的喉结。

进忠咽了下口水,那赤红色珠子就这样跟着喉结上下移动着。

嬿婉被这抹红晃了眼睛,抿紧了嘴唇。

二人气氛暧昧极了,可是进忠根本不敢表明心意,只能在一边询问着,“到底谁给你气受了?”

进忠的声音低哑,嬿婉自然知道进忠是在转移话题,也就轻声说着在延禧宫被如懿污蔑的话。

进忠紧紧皱着眉毛,“呵,皇上皇后下的命令倒是便宜了那凌云彻了?这娴妃娘娘怕是感激坏了吧,上赶着为一个侍卫说话。”

“我生气倒不是因为这个,是她竟然认为是我负了凌云彻。好不要脸的男人!”嬿婉提起来就生气,咒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