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娴妃当真不珍惜你这样的忠仆,若是我定然好好善待你。

不然就是贵妃罚的也太重了,怎么能让你跪这么久呢。

阿箬怎会不知道,嘉贵人恐怕另有所图,也知道嘉贵人恐怕并不知道贵妃心善,免了一个时辰的罚跪改成罚站。可她实在是难过,她对主儿忠心,可主儿竟然不肯保她,她怎能不灰心呢。

启祥宫虚假的善意都能让她身上回暖,她太想抓住这一丝丝温暖了。好在嘉贵人没要让她做什么,她只是松了口气。

回到延禧宫后,大雨浇散她周身的骄傲和自豪。她只是个奴婢,虽然她阿玛也在朝为官,可是娴妃在一日,她就是娴妃的奴婢,她怎么甘心呢。

惢心打开的不是延禧宫的大门,是她周身偏执所围成的枷锁。一个窝囊的每日被她言语欺负的小宫女,撑住了她的自尊心。擦在身上的帕子,虽然粗糙,但是手劲儿轻柔。阿箬不知道惢心是不是想要安慰她,她一向有话直说,她问了。惢心不敢答应,但眼里的情绪怎么能掩藏的住呢。

阿箬有些放下了,她想着,要不然就熬到年纪出宫吧。她的阿玛也会为她找到个好人家。可是惢心吹灭蜡烛,屋内的光熄灭后。周身的温度却逐渐降低,她怎么能甘心呢?她怎么就要一辈子为奴为婢呢?她为什么不能当一回主子呢?

惢心感受到隔壁阿箬的颤抖,只轻轻将自己的被子也盖在了阿箬身上,轻轻的拍着,哄着她入睡。

阿箬睡的很好,好到第二天甚至忘记了昨日受辱。

她又是那个骄傲的阿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