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庄看出白蕊姬的不安,还是没忍住,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本宫虽是喜欢知礼的人,但是本宫不希望你为着这些丢掉你的本心。本宫能看出来,你是个开朗的性格,不用为了其他原因埋藏了自己。”
白蕊姬听完后这段时间的惶恐不安都像潮水一样翻腾了上来,自承宠以来每日谨小慎微侍奉皇帝,白日还要附小做低,被那金玉妍嘲讽了也不敢还嘴。她没有家室,没有背景,在这个处处都要依仗宠爱、依仗家世生存的紫禁城里,举步维艰。
白蕊姬白皙的面上,缓缓划过泪水。又不想让皇后看轻了她,赶忙拿帕子拭去,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一直往下掉。她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皇后就像一个慈祥的母亲,轻轻拍着白蕊姬的背。
太医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但是赵一泰听见殿内的动静不对,就没让太医进去。
殿内的哭声慢慢止住了,又过了一刻钟,赵一泰寻思应该整理好了,抬脚进殿通报去了。
“皇后娘娘,玫答应,太医到了。”
“让他进来吧。”眉庄看白蕊姬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精气神儿都比刚才强了不少。
许太医进殿后,向两个主子行礼,“参见皇后娘娘,参见玫答应。”
“不必多礼,起来吧,”眉庄轻轻抬了下手,示意太医起身,“玫答应近期神思倦怠,烦请太医帮着看看。”
许太医连忙上前,将腕枕放好,示意白蕊姬将手腕搭上,将丝帕覆于腕上。搭了脉细细查看。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