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把礼物放在桌上,坦然的接受大家的调侃,“栗子下班了,我去了她家,但没敢敲门。”

reborn嗤笑:“把丢脸的事情说得那么坦然,只有阿纲你了,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

现在的沢田纲吉又不是十年前那个羞涩的初中生,才不会有不敢敲门这种说法,有的,只是他分析之后放弃了而已。

reborn一点儿都不意外纲吉的做法。

他喝了一口咖啡,漆黑淡漠的眼眸与纲吉对视一眼,后者笑了笑,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众人在随意的聊着天,明明是最正常的场景,狱寺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山本一手搭在狱寺的肩上,一手拿着刀道:“狱寺,要不要来活动一下,你最近总是皱眉看文件,皱纹都深得像个老爷爷了。”

狱寺恼怒:“你才像老爷爷,我看文件有皱纹还不是因为你写的乱七八糟的报告,要不是十代目说算了,我真想把你写的东西砸在你脸上。”

“哈哈哈,文件这种东西,你们能看懂就行了,要是按照你的格式来,我怕是多写好几页纸呢,有这个时间,我更愿意多运动一下。”

“所以说你是棒球笨蛋,脑子都长得像棒球一样光滑,还有,你不是才运动完洗了澡吗?为什么又要活动。”

纲吉微笑着看山本和狱寺吵闹,心神却在关注着那个小尾巴。

进到这个房间后,小尾巴没有再一直看他,似乎非常活泼,活泼到都敢去reborn身边‘玩耍’。

reborn一直坐在椅子上喝咖啡,对离他越来越近的透明人似乎无所察觉,直到——这个透明人试图摸他帽檐上的列恩。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不是跑去角落里摸摸绿植,就是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山本面前的刀让她很感兴趣,可就在她想摸摸的时候,山本把刀拿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