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下所有杂念一心工作与摆烂发泄悲伤之间,栗子选择了悲伤的工作。

原本她计划只用三分钟的时间来发泄情绪,可找大哥、把大哥带回家额外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她只能提速赶进度,连吃午饭和午休都忘记了。

或许是悲伤激发了她的能力,她在这种状态下,竟然一口气不停歇的将原计划下午才能干完的事情,提前三个小时完成得差不多了。

还剩一间功能室,可她好累,没吃饭,没睡够,没力气了。

她打开防护服,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随意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

说起来,她随身带糖这个习惯还是因为沢田纲吉养成的。

高三那一整年,纲吉的口袋里似乎藏着吃不完的糖,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她稍微有点饥饿感,纲吉都能拿出一颗糖给她含在嘴里。

高三毕业后,没人给她糖了,可她吃糖已经吃成了习惯。

尤其是在毕业后第六天晚上,她挠心挠肝的想吃纲吉经常给她的紫色糖果,找遍整个日本都没有找到同一牌子后,她在凌晨时分去了沢田家。

她想着就在门口等纲吉起床,假装路过,问问他到底在哪买的糖。

哪知道当时的纲吉压根

不在家里睡觉,而是穿着破损的衣服从外面回来,还正巧撞见了因为等待太过无聊,在给纲吉家外围绿化带除杂草,看起来像极了跟踪狂的她。

她还记得当时纲吉的表情很精彩,震惊、僵硬、皱眉、面红耳赤。

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骂的她也不敢问糖是在哪买的了,匆匆说了一句‘我路过,看这草挺茂盛,忍不住拔了一下’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