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丘凛纪被愉悦淹没的大脑无法及时反应。
她困惑地抬手,指尖捋顺他后颈被情动的汗水浸透的碎发。
开口想发出声音,但压抑后的声音相当朦胧,根本就是喘息。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
她心底生出本能的不满,而没等这份不满被缓慢恢复的理智转换成担忧和懊恼,降谷零就开口了,饱含情丨欲的语气。
“先到这里吧?”
“零……?”
“后面的,等到一个月后再做。”
夏丘凛纪满脑袋问号,咬牙用软绵绵的手要把人从她身上推开。
她的手臂上甚至还有被他吻过的红痕!
等到一个月后?!
太坏了吧,这什么人啊?
她完全不掩饰自己震惊恼火的表情,以至于被推着侧躺到一旁的降谷零脸上露出紧张又不免惑人的笑。
他甚至安抚地摸了摸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才解释道:“怕你一个人待着忽然又想歪,所以,给一个月后的见面再加点码。”
“……?”
降谷零暗示地划过她耳后的软肉。
身上情动的反应在不满足中痛苦地衰退,发热的肌肤被指尖划过的时候有着过分明显的触感。
本能上,根本不愿意接受这种理由。
但情感和理智,她居然都接受了降谷零的解释。
她其实确定自己能忍耐一个月,在安全屋乖乖做小白兔。毕竟发过誓,拉过钩,虽然是幼儿园级别,但她愿意遵循誓言。
但是,降谷零如果会有担忧,那为了让他安心,自己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