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耸耸肩笑,当真说道:“休息室的水果刀不见了,现场看着像激情杀人事件。那个人栽赃给你的行为也太明显了,所以凶手也只可能是他吧。”
夏丘凛纪的头往他肩下靠着,姿态闲散,分析的语调也懒洋洋的:“他的辩解词很奇怪。打不通投资商的电话,顶多需要两分钟确认,根本不会变成嫌疑人。并且,如果常磐健志真的同意给他投资,他其实也不需要给其他投资商打电话吧?”
波本赞同:“是这样。”
“事情有可能是这样的——”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自由推演。
“常磐健志有可能随口和他说打算投资,投资多少钱没定。而他的公司资金短缺,急需投资,以至于订婚宴当天也在到处联络投资商,根本没有慢慢磨的时间。
在休息室外,他听到了常磐健志随口答应给山开千加五百万恋爱经费,怒上心头,等山开千加中场离开——去厕所之类的,他就冲进去要质问,越质问越生气,索性抄起水果刀把人捅死。
捅死人后他醒过神,担心自己被发现,想到继母说我涉黑,所以写上我的名字,试图转移警方注意力。
——这种方法乍一听谁都能用,但山开千加用不了,因为她不认识我。继母也用不了,因为她上次被我用匕首指着,瑟瑟发抖了好久,她没有拿刀的勇气。”
她说两句,波本就开口附和,“这样啊”,“是有这种可能”,“这个发展很合理”,从头附和到尾。
夏丘凛纪都几乎要阴暗地想他是不是在敷衍了。但波本又偏偏抓住模糊点,往下问:“你继母是不是真的习惯了?”
“是吧……”夏丘凛纪回想了一下,迟疑道,“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有五六个,她应该习惯得很彻底?——封建余孽家庭,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