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灰紫色眼睛的波本对这明目张胆觊觎他的发言只能笑笑。他没有被跟踪的实感,但米斯特尔对他遵守交通规则的总结相当正确……说不定她确实是因为在死士营关了两年,开车技术不熟练,稍微跟他三四分钟就跟丢了?哈。

琴酒也冷笑一声,却是毫不客气的质疑:“米斯特尔,这就是全部你能说出口的东西了吗?”

“不然呢?”夏丘凛纪坦然回看,神情甚至添了分不耐烦,“您是想听我编一段我和石川可悲可叹的爱情故事吗?”

一定要她编的话她也没意见,但石川的女儿和她是同事,她不敢保证自己编着编着不会笑场。

琴酒紧盯着她,无话可说,没有证据,但直觉依旧在隐隐怀疑。

石川的住所收拾得很干净,什么东西都没搜出来。他发展的组织外围成员,连他的真名和所属机构都一无所知。

关于石川的一切调查都断了,断得相当干净。这时候就像是在两眼一抹黑中进行枪战,需要凭借零星的火花,和大量的直觉,击败对手。

在他的隐约直觉中,米斯特尔有问题。

……但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

如果夏丘凛纪知道琴酒在想什么,她或许能开玩笑说一句正确的话,“可能是我的团厌buff对你生效了”,然后琴酒会投去看傻子一样的视线。但琴酒现在只能自己回想。

八年前,他自己还在死士营,米斯特尔也同样还没代号的时候,她就在医疗组里负责所有人员的医疗救助,其中也包括他。

她进入组织进入得相当早,认识组织里很多人,一毕业就获得代号,进入那位大人开设的研究所,之后研究所出了事,她作为管理者要负主要责任,进入死士营,又成功活着离开死士营。

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如果真的叛变组织,她该像鼹鼠一样躲在地底的安全屋,不可能还有心情开诊所开酒吧,甚至在他来的时候给他倒一杯甘蔗味的宾加酒——在宾加公开抱怨她给他倒了一杯他最讨厌的琴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