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治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他也不会在乎奥尔里奇的面子。

“很遗憾,”低沉沙哑的声线割裂丝绸般的弦乐,伽治轻轻摇了摇头,“这样的瓷娃娃,怕是连枪械后坐力都承受不住。”

他原本还期望着奥尔里奇的独女未来能够继承家族的产业,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伽治话音刚落,宾客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这等嚣张跋扈的话,也就是拥有半个海贼属性的文斯莫克说得出来。

听到伽治如此贬低自己女儿的亨顿也是瞬间火冒三丈,他捏着高脚杯的指节泛出青白,在这种时候,亨顿那贵族礼仪就发挥出了最大的用处。

亨顿明明是气得不轻,可他的嘴角却扬起更高傲的弧度。

“奥尔里奇的小玫瑰只是还没开始绽放,以后你就知道奥尔里奇的基因有多优秀了。”

伽治虽然说不在乎贵族的那些明朝暗涌,但也不是傻子,在参加宴会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是反应过来亨顿对自己的不满了。

他并没有露出任何生气的表情,并非是伽治心胸宽广,单纯是伽治认为亨顿是个弱鸡,自己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捏碎他,这种没有任何挑战性的弱者并不能激起伽治的愤怒。

相比起亨顿的引言怪气,伽治更在意的是柏温的基因是不是真的优秀。

不过思考这些问题还为时过早,伽治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