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来得及惊讶上弦齐聚是发生了何等大事,又都敏锐的发现上弦中少了一位。

半天狗佝偻的身体微微颤抖,如枯树一般的手指捂着嘴巴,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尖叫的心。

除黑死牟和童磨之外的上弦也多多少少是这种心态,毕竟上弦之三的强大他们有目共睹,而且上弦的位置都几百年没变过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童磨倒是完全不惧的样子,他假惺惺地掉了几滴泪,声称自己为猗窝座的死感到悲伤,但他的下一句话又暴露了自己完全不在意的心思:

“那是不是说,上弦之位也要变动了?”

他的话提醒了其他鬼——上弦之三虽死,上弦之位却不能一直空缺。

被童磨提醒的鬼舞辻无惨不悦地皱了皱眉毛:“你们各提升一个等级,由鸣女暂代上弦之六一位。”

也是因为被童磨打岔,他的怒气反倒没那么大了,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们遇到那个白发红眸的女人,直接杀了,不要有任何犹豫。”

“是,无惨大人。”

与其他上弦一同回应着无惨的命令,童磨的思绪却逐渐飘远,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真有趣啊,又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搞破坏,连他都忍不住佩服她了呢。

而听到无惨描述的黑死牟,却回忆起了久远的曾经,手掌默默地攥紧了。

——

时隔好几年,你这是第二次去蝶屋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