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惊呼道:“速度好快!发、发生了什么?”
灶门祢豆子则是完完全全的为你感到高兴:“如月姐姐最厉害!”
你小小地臭屁了一下,而后问瘫在地上自闭的野猪:“野猪头,你还起得来吗?”
谁知那家伙听后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一跃而起,举着那把满是窟窿的刀骂骂咧咧地说:“你才咳咳咳——你才起不来!还有,我不叫什么野猪头,老子叫嘴平伊之助,给
我记好了!”
我妻善逸在一旁吐槽:“喂喂喂你真的没事吗!你都吐血了啊!”
嘴平伊之助气得大吼:“我没事!这点攻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叹了口气,心里默默说着,现在的后辈哦……
但面上你还是拿出了一块鸡蛋煎饼,问道:“吃吗?”
嘴平伊之助的回答如你所料,他冷哼一声:“不吃!”
你点了点头,却忽然有了一种第四天灾的专属邪念:“可是我想让你吃,怎么办?”
嘴平伊之助:?
锖兔:遭了遭了,这熟悉的感觉来了……
……
你用暴力教育了一番嘴硬的臭小孩(你刚刚看到伊之助头套之下的漂亮面容,发现他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并以绝对的武力,成了嘴平伊之助乃至我妻善逸的大姐头。
他们两个则是你的小弟,平时充当你和祢豆子的跑腿小弟。
嘴平伊之助并不服气,每天跃跃欲试地挑战你,屡战屡败,屡败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