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队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打了一个哆嗦。
“那、那还是散了吧。”
“嗯嗯!”
“毕竟到时间了也没办法呢!!”
“啊哈哈哈好困啊,我要回去睡觉了。”
“明天还有训练呢!”
当有人提出要离开时,基本上剩下的人也会跟随这个选择。所以,其他队的队员经理对视一眼,也选择了跟着乌野队身后一起离开。
白福雪绘鼓起脸颊,遗憾地拉长声音:“我还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呢。”
“研磨学长,你能猜到是谁吗?”灰羽列夫也养成了有问题就问‘大脑’的习惯。
身为音驹队外置‘大脑’的孤爪研磨无力:“……我没有读心术。”
不过,木签的数字会在每局落到谁手里,也确实并非不能推测出来。
这一局甚至都不用推测。
孤爪研磨刘海下的目光,不动声色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神色如常的幼驯染。
孤爪研磨:。
他走在最后,经过黑尾铁朗的时候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是10号不是森夏的话,我就揭露小黑了。”
毕竟,小黑刚才笑得最大声呢。
但说出来的话就会牵扯到无辜的森夏。
那样的话森夏也太可怜了。
作为某种意义上来讲的同类他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黑尾铁朗笑容一僵,背在身后的手比了个数字。
两盒布丁!谢礼!
孤爪研磨面无表情竖起四根手指:四个。
黑尾铁朗:……成交!
等到大家都陆续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黑尾铁朗和森夏铃音。她刚才以要去上厕所为理由,没有和谷地仁花她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