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勇敢一点,他就能告诉铃音自己的名字了。
他一定会被讨厌吧,像他这样胆小,没有勇气,还失约的家伙。
逃避犹豫,一直错过,最后他吃下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苦涩在他的嘴中蔓延,那是即便吃下和那一天同样的糖果,也无法消退的苦涩。
坐在车上,黑尾铁朗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熟悉的景色一点点远去,他低下头,擦去了眼角的湿意。
来到东京之后,他有了能够一起打排球的好朋友孤爪研磨,也在附近结交了很多的朋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直到升入初中那年,黑尾铁朗和父亲提出了要回一趟老家。
大人是不会让一个小学生自己做电车去那么远的地方的,所以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件事。
父亲同意了。
回到老家,黑尾铁朗走在曾经年幼时经常走过的小路上,一切好像没变,都又变了。
公园早就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各种器械都缠着老旧的铁锈,那片树林也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
黑尾铁朗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有多久,直到眼睛酸涩,他才转身离开。
他来到音驹,加入排球部,一年又一年从青涩的新生成为正选、成为部长。
高三开学前,他陪同来东京玩的姐姐一起去附近的寺庙祈福。
这些年他们都过得很好,如同分别时说的一样,不管在哪里,只要互相思念,他们就会去见对方。
一切似乎都向着最好的方向进展,但只有那一件事……
“铁朗不许愿吗?”
姐姐打趣地用手肘捅了捅他:“比如许愿今年能谈一场恋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