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恳求神明。
从老家到搬到东京之后,一年又一年,森夏铃音不记得自己重复同样的愿望多少次了。
与其说是,还期待神明能做些什么,不如说这是一份小小的支撑,也成了一个习惯。
报考音驹之后,她来到寺庙,最后一次虔诚地双手合十。
她许了很多愿望,从家人、朋友身体健康、到在新学校能够有所改变。
最后——
“这个愿望这次之后,我不会再说了,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
森夏铃音将额头抵在双手上,紧闭的双眼压制住了眼底升起的热意。
“我想见他。”
想和他说当时的失约是因为生病,想和他道歉。
真的——
好想见到他。
好想再一次……
树影摇晃,她轻轻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明亮的金色。脑后没有依靠着冰冷的椅背,而是靠在一个温暖结实的肩膀上,周身被熟悉薄荷洗衣剂的味道包裹,像是沉入温热的水中舒适地令人不想睁开眼。
…奇怪?
森夏铃音半阖着眼,模糊的视野先映出的是盖在身上的校服外套,那是音驹男款的西装式外套。
宽大的校服完全将她包裹住了。
她心中隐约有了一种可能性,无声向一侧抬眸,在她身旁的是低垂眼睛,翻看笔记本的黑尾铁朗,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她醒来这件事。
森夏铃音收回视线。
……糟糕,这种时候醒过来她该怎么面对学长啊!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马起来,但是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压制住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