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通过大开的窗子轻柔地吹着,带起飞扬的樱花花瓣,温柔珍视地抚摸过少女的脸颊,整齐的短发在风的吹拂略微凌乱,夕阳的余晖落在少女的侧脸,打上柔和温暖的光晕。
已经放学回家,半路却发现作业忘记带,抛下幼驯染,急匆匆赶回学校的降谷零轻轻推开教室门,看到的便是这幅美景。
没思考少女从何而来,又为什么会到他的教室,这么晚了为何还没回家。
降谷零什么都没想,只是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不想打破这幅画面。
推门的细微声惊动了看风景的女孩。
她回过头来,焦糖色的瞳孔带着几分疑惑,看到门口的人时,嘴角上扬,明媚灿烂的微笑如同窗外绽放的樱花,眼下的泪痣鲜活又生动。
降谷零推门的手还没放下,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放慢。
明亮友好的笑容和一道轻柔慵懒的问好,像片羽毛轻轻划过降谷零心尖,痒痒的,然后是不由自主加快的心跳。
画面在此定格破碎,头顶的灯光晃得有些刺眼,跑了一圈的安室透站在厕所门口,喉咙无端发紧。
他在厕所里发现了家入小姐。
泛着银质光泽的手术刀闪过寒芒,熟练地划破尸ꔷ体的衣物。
家入硝子单膝蹲在隔间门口,膝盖在距离地面几厘米处微微悬空,手中动作流畅又赏心悦目。
如果忽略家入小姐手下的尸ꔷ体和距离她几步远另一具死不瞑目的尸ꔷ体,还有流了满地血的话。
清扫厕所后还未消散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未来得及清扫的排泄物的臭味和浓郁的血腥味,构成了一股难以言喻难以忍受令人作呕的窒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