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应该是让你无论如何也要让我在京都再多待两天,我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了,还不能证明我是组织的一员吗?”雪上诗花理所当然地反问了一句。

“我明白了,”竹原克己沉默了几秒,放下了手中的茶具,叹了口气,“我这点伎俩,在您的面前果然不够看。不久前,我收到邮件,事情已经处理完成,诗花小姐,您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路上请小心。”

“那就好。”

雪上诗花起身准备离开茶室,竹原克己面露犹豫,再次叫住了她:“诗花小姐,友子那边……”

“伯父生病的秘密,就由他本人决定要不要告诉堂姐吧,不过,”雪上诗花回头看着还坐在原位一脸纠结的男人,直截了当地说,“我要是你,可不会这么厚脸皮,假装什么也发生地和被害人的女儿在一起哦。”

她敏锐地察觉到维斯帕对本该只是利用对象的雪上友子产生了感情,随后毫不犹豫地揭露了他给友子的父亲,雪上一朗下毒的罪行。

明智锐利又冷酷。

竹原克己的面色一白,仿佛血液瞬间从他的脸上褪-去,肩膀微微下垂,最终颓唐地低下了头。

……

“等一下,诗花!”

雪上诗花刚走出雪上宅的大门,还没上车,会长的儿子雪上淳平匆匆跑了出来,她注意到对方手上还拿着一个有些眼熟的东西。

那是一对夫妻的照片,画框有些老旧了。但才仔细地擦拭过,木质的边框显得格外温润,玻璃反射着橘红的日光。

“父亲让我交给你的,”雪上淳平将照片交给她,“他还让我对你和你的父母说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