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女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捂着嘴,转头像是要干呕出来。

松田阵平从房间脱身后便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尸体,黑色微卷发的男子站在尸体下面,仰头检查着尸体,托着下颌,一副思考着什么的模样。

其他人也陆续从房间出来了。

“别怕,是模型。”雪上诗花对白裙女人道。

“模型?”女人脸色苍白,见去检查尸体的人也没做出什么异常的反应,慢慢平复了心情。

萩原研二闻言略显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个距离,雪上小姐都能确定是模型吗?配合残阳,做得挺逼真的,要不是知道如果是真的尸体,小阵平不会是那个反应,我都要打电话报备了。”

“重量不对,挂起来的尸体,不会晃得那么厉害。”不等雪上诗花作答,倚靠着墙壁的风早优真淡淡地道。

一般的模型,即使实心,也比尸体轻上一些,才会随着海风摇晃个不停。

“原来如此。”萩原研二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受教地做出了感谢,“多谢风早先生的答疑。”

赤井秀一瞥了眼风早优真,他也看出了那不是真的尸体,但并非是从这个角度。尸体的脚尖没有自然地垂下,吊死的人不会是那副样子。加上他身为狙击手,视力很好,很轻易分辨出了挂在那里的只是一具模型。

换句话说,赤井秀一是根据他在fbi学过的解剖学的基本原理,推理出的真相,风早优真的回答,更像是生活经验。

这就是组织成员的可怕吗?游走在黑色地带的一群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