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通常如果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咒高的咒术师都不会找上门。

毕竟双方关系说不上,他对他们这些咒术师没什么好感,同样的,五条家的六眼还有这个狐狸眼也看不惯他。

不想率先回话的,是那个狐狸眼旁边一个看着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叫什么的陌生女人。

或许是以前在哪里有过一面之缘吧。

她很直接的问道:“我听说你手上有一把咒具能破坏术式效果。”

“哦?你们想拿去用?”甚尔挑眉道。

看着眼前两人就借用天逆鉾一事展开交涉,夏油杰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份强烈的既视感又来了,仿佛刚在不久前他就见过过同样的事,类似的交涉曾在自己眼前发生过。

说起来,当初他和悟是怎么让小理子避免了成为星浆体的命运的?

当试图回想这段往事的时候,夏油杰忽然有些古怪的发现。那段记忆似乎变得格外模糊,只能是依稀有个大致的印象。

大概就是知道他们当初阻止了天内理子和天元融合,却想不起当时的整个过程。

奇怪,这对他来说明明应该是件挺重要的事情,但他怎么会在回忆的时候,怎么都想不起当时的细节。

在他兀自陷入纠结之际。

那边辜玉明已经把天逆鉾拿到。

其实说是借,倒不如说半抢半威胁的硬拿过来的。

“快快快,把狱门疆拿出来,赶紧的。”而一拿到天逆鉾,下回到楼底后,对方就立马迫不及待的催促着他,解除狱门疆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