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小理子,你不要这么想不开啊。”五条悟发现天内理子居然有想试一试的念头后,马上劝阻道。

“跳过这个话题吧。”夏油杰扶额道,“话说这具身体该怎么处理?”

众人再看回此前羂索附身的身体,随着羂索的本体被取出,失去了咒术师的大脑的操纵,这副身体已经变回一具没了气息的尸体。

辜玉明皱了皱眉,说:“这个身体……也只是被它的拿来利用,还是让人入土为安算了。”

不知道是虎杖仁以什么样的心态,让羂索使用去世的妻子的身影来孕育孩子。反正在辜玉明看来虎杖香织也是挺倒霉的,死后也不得安生,遗体被羂索拿来利用。

同时不禁感叹推行火葬的重要性。

要是这边死后都搞火葬的话,哪来这么多事。

至于脑花嘛……它还是被泡在罐子里好,等发挥完它最后的作用就差不多该送它上路,辜玉明心想。

于是他们把虎杖香织的尸体带去给硝子修复,然后就是针对羂索和咒术界高层的处置了。

在医务室里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先发制人,在咒术界高层追究他们责任之前,直接上门踢馆,向高层发难。

主打的就是要来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毫无准备,掀他们桌子。

把天内理子暂时安置在硝子这里后。

很快,辜玉明和五条悟他们决定接下来就去学校里那个用来联络高层的房间。

不过他们从医务室所在的楼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大门口处有道逆光的身影。

夜蛾正抱臂站在一楼的大门外,俨然是专门在等他们。

“哇!好巧啊,夜蛾老师,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怎么在这里,”五条悟用一如既往的轻浮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