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大概吧。”五条悟耸耸肩,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语气轻飘飘的,“只有凡人才会爱,不是吗?毕竟你也没有体验过什么叫‘爱’。作为诅咒之王却没有过这样的感情,实在太可怜了。而且实话说,被‘凡人’打得发懵的可不是神明,而是笑话哦。”
两面宿傩完全没有在意五条悟的垃圾话,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展开了自己的领域——漫天都是赤红色的光辉,两面宿傩冲着五条悟大张四只手臂,以一种开放的姿态拥抱着领域内的一切斩击,然后在五条悟的无下限之中双手结印,加强术式强效。
“你该不会觉得今天能杀了我吧?”五条悟偏过头看向宿傩,笑得像个疯子,“宿傩,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做梦呢?”
然而他也只是这样说——
感觉不对。
出自本能的战斗直觉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宿傩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一步一步逼近,咒力如黑潮滚动。
“你知道你在拖时间,对吧?”
五条悟眨了下眼,耸耸肩:“说得好像你不是。”
宿傩冷笑:“你撑不了多久了。”
“那你倒是来啊,王。”五条悟嗤笑着,懒洋洋地摊开手,“看看你能不能杀死我?我猜你做不到。”
宿傩哼了一声:“你会死在这。”
五条悟抬眸,六眼幽深,“那也得看你撑不撑得到我死之前。”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两个人都在彼此的领域中互相打来打去,你来我往的根本没有往前推进——二十指的宿傩用虎杖悠仁的身体很难真的伤到五条悟。
他们两个的机制几乎相互克制对方——
五条悟的无下限与六眼几乎攻守一体,而宿傩的斩击规则上可以无视一切防御。这几乎是最强矛与最强盾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