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一边拼尽全力攻击五条悟一边说:“五条老师,没看出来您还有洁癖。”
五条悟想都没想:“因为嫌弃你。”
“是吗?”她嘴角着一点笑,加大了输出的功率——
不同的术式在她掌心交汇,如同五弦乐章齐奏,一道道如同风暴般的舒适涌现、交织、奏响,在新宿上空形成了巨大的咒力球!
五条悟一边眯着眼睛,大脑精准地计算着,用左手引爆对方的术式以免影响到更多人,一边唤出大功率的“赫”扔向对方。
黑色与红色交织的爆炸光芒炸裂,像是无数污浊的人类血液和咒灵体一起谱写咏叹调,羂索感受着身体的极致疼痛,心理却格外满足。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破损,现在估计失去了左臂吧?但是没关系,她今天也没打算活着离开这里。
“还活着吗?”五条悟眼底不含一丝情感,笑容却很玩味。
羂索笑着说:“五条老师心疼人家?”
五条悟嗤笑了一声:“别恶心我。”
“那当然是······因为你了。”
“是吗?我知道我有很大魅力,但我可是好男人五条悟,我不跟学生家长调情哦,虎杖妈妈。”
“那还真是可惜啊——毕竟我走了这么远就是为了这不是吗?”
“是吗?我可不信。”
他带着绝对强势的状态,一脚踩在羂索手臂的断口上,被高专制服包裹着的大腿微微用力,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他用一种拷问犯人的态度,笑嘻嘻地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