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埃迪当然不可能坐在一搂的中心位置,预防骚乱,二人被安排在了二楼的包厢中,视角一般。
可也正是在包厢,二人一坐在那,就能在入场还没熄灯时被抬头的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黑兹尔考特和埃迪雷德梅恩吗?”
“他们也来看这次演出了?”
“你觉得散场有机会抓住合影吗?”
“还是别吧,对演员也不尊重,我们还是去演职员通道吧!”
黑兹尔和埃迪在就后面的工作聊天,埃迪的下一部电影是霍金的传记片《万物理论》,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反复观看霍金的采访和纪录片视频,然后了解渐冻症患者的病情恶化过程。
“学院那群老家伙喜欢传记片,说不定你能靠着这部电影拿影帝呢!”黑兹尔说,“加油啊!”
埃迪笑笑,小鹿一般的眼睛眨巴眨巴,他觉得自己毕竟还没参加过奥斯卡,要靠着这一部一提一中在他看来还是幻想更多,但还是感谢黑兹尔的鼓励。
因为提前和演出方沟通过,所以黑兹尔和埃迪得以在散场时从小门安全离开。两人坐在包厢看《悲惨世界》的照片在互联网上传播,有人从预告里截图出二人的造型拼在一起,夸两人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