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之外,是无数家的媒体,正拿着话筒举着摄像机,透过院子的栏杆张望。在看见黑兹尔出现在院子里后,闪光灯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能踏进院子,因为一旦踏进那就是私闯民宅。可他们能尽情在院子外面叫嚷,因为院子之外是公共场所,他们做什么都是他们的权利。

“他们把出口都围起来了。”苏菲说,“我们要怎么做?开车撞出去吗?”

“平时怎么出去,我就怎么出去。”黑兹尔说着,就打开了宅子的大门。门口已经站着几个维护秩序的社区保安,他们见黑兹尔就这么走出来时都骂了一声,赶忙走到她的身边,以防她受到伤害。

黑兹尔穿着运动背心,一只手挂着外套拎着包,身后跟着紧张的苏菲,就这么走出了大门。

让苏菲惊讶的是,这次,没有记者敢碰黑兹尔哪怕一下。实际上,当黑兹尔就这么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做好了追车的准备,准备好了摄像机来透过车窗拍摄狼狈的黑兹尔考特。结果,她就这么走出来了?

她不害怕吗?

霸凌者们突然发现他们一直以来霸凌的群体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满是锋芒的刺头时,第一反应是困惑。

当黑兹尔走出门时,他们非但没有往前一步,而是集体向后退了一步。

黑兹尔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就和之前她去练舞房的每一天一样。感受到苏菲的紧张,黑兹尔搂住苏菲的肩膀,让她放心。

洛杉矶街头就这么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场景,黑兹尔考特和她的助理走在前面,身后是一群记者。记者们都在拍照,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拦住黑兹尔的去路,或者是说些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自己去拦了,黑兹尔也不会回答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