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拉开。
迹部景吾拿了条项链进来,两个人的视线在镜中一遇,他的步伐顿了几秒,又从容不迫地走到绘梨身后。
他的影子,将她的覆住,“真好看。”
绘梨害羞地瑟缩了一下。
他慢慢拨动她右肩的青丝,手臂绕圈过去。细细的链掉入深雪里,被男人一寸一寸从郁壑里拉出。
那么轻巧的铂金链,不重,却能那么紧密地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草木的冷香抱住了她,他的气息拂过发丝,绘梨不争气地发软。
男人动作一停,单手摁住她,创得她战战地唔出声。
迹部景吾喉结滚动,低着嗓在她耳边笑,“托福全世界最漂亮的女朋友,我二十多岁,也算找到给娃娃换装的乐趣了。”
绘梨无视他过于具大的存在感,小声呜咽:“这、难道、光彩吗?”
“有一个问题。”
她看向镜子,“…嗯?”
男人的表情瞧着真似困惑不解一般:“你们女孩子玩娃娃惠释吗?”
“……”
她耳尖发烫,不吱声。这是什么边太。
“本大爷会。”
绘梨气得脸都红了。我们这个正经的房间,没有人问你呢!!
他一边那样肆无忌惮,一边慢条斯理地摆弄项链,凤眼垂着,有股冷清而疏离的禁欲感。
好像他完全没有和谁在厮磨。
迹部景吾呼吸微促,嗓音里透着倦哑,“迫不及待想挵赃它。”
衣料窸窸窣窣地膜擦,绘梨咬着纯发看抖足尖极度紧绷,雪肤晕粉,桃花眼潮漉漉,迷蒙得如山间的雾气。
男人双臂垂落,锁住那纤细的一截。脑袋埋在她耳边,压抑地氚:“乖女孩,照镜子,你喜欢吗?嗯?”
嗓音又低又沙,饱含着侵略性,性感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