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头顶被一只大掌,揉了揉,然后绘梨听他促狭地笑着,“怎么,我没害羞,你自己倒是羞耻得很,嗯?”
绘梨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地,“刚刚那个不是我。”
然后那个笑声就不受控制了。
笑吧笑吧,笑死你。
这时,飞机忽然启动,慢慢地,慢慢地驶入跑道,绘梨听到耳边有悉悉索索地声音,她从掌心里解脱出来,一抬眼,男人好看的手伸过来,一颗大奶糖,糖衣半褪,妖妖娆娆地跟她打招呼。
绘梨歪头看他,感觉有点神奇,“咦,你竟然还有糖?”
“嗯,刚刚要的。先含着,飞机上天的时候咀嚼。”
绘梨怔住,为他的细心。
“别光发呆,”迹部景吾嘴角微扬,磁声地诱哄,“乖,张嘴。”
第66章 见亲友
飞机降落前,绘梨透过舷窗往外看了一眼,登时吓了一跳。闯入她的眼里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湛蓝,看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绘梨怕怕的,紧张地抓住身旁男人的衣袖,“不是吧?这是要在海里降落吗?”
“嗯,差不多吧。”不掩的嘲笑语气。
绘梨郁闷。其实飞机起飞后,她有问过他去哪里的,可是这个人风淡云轻地说,“总归是你会喜欢的地方。”
人就是很奇怪的,越是这么神秘,越想知道有木有,然后绘梨就凑过去绞尽脑汁地套话,看起来,每一个问题被提问者都认真作答,包括经度纬度什么的。不知是不是套话的方向不太对,反正最后,绘梨顶着蚊香眼,暂停问答活动。
迹部先生见把她难成这个样子,也假惺惺地心疼了她一把,压低嗓音,诱惑她:“亲亲我,我的嘴可能就被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