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祖宗。
迹部景吾抬眼,前座,他的秘书小姐正起身离开,他摸了摸鼻子,压低着嗓音,柔声地,反复跟她道歉。
绘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继续哭。
直到她哭得声音都有点嘶哑,一直怂的迹部先生终于硬气了一回:“绘梨,你再哭,我也顾水军骂你。”
绘梨懵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地:“你都知道了?”
“嗯。在查。”态度又软和下来。
“那你刚刚,干嘛那样说?”
已婚的秘书小姐,从洗手间回来,不巧,正见证老板的脸色渐渐放晴。他颀长的身躯,靠着小羊皮躺椅,头顶暖暖的光线,落在他英俊的脸上,竟是难得的温柔。真让秘书大跌眼镜。
此时,他嘴角微微翘着,眼里有光,非常小声地说着话,似乎在哄人的样子。然而走近了,她发现她老板……真的在哄小姑娘,只是方式特别欠揍——
她老板用着让人听着耳朵快怀孕的腔调,说:“我不气你,你会哭吗?”
什么?您咋不上天呢!
哦~不对。他们现在就在天上==
她鄙夷地坐下来,系上安全带,心想,难怪老板人帅钱多,现在还是光棍。情商低到这个程度,基本就告别恋爱了。
绘梨也被镇住,然后一股怒气,在心头升起,气得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然后,忽听他微哑着嗓音叹息一声:“你真哭起来,我又后悔了。”
绘梨心头的那些因他而起的郁气,突然就散了。
这个人似还怕她气着,用他那好听得声线,轻声诱哄她:“乖女孩,不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