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迹、迹部先生?
绘梨惊得差点尖叫出声。
之所以说差点,是因为迹部景吾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她的嘴。这人也没个轻重,捂嘴是真的捂,连鼻子都不放过,带着薄薄的茧的掌心,不经意地蹭到绘梨柔软如果冻蜜纯,两个人同时愣了下。
几秒钟后,这个人率先反应过来,松开手,身体微微向她这边倾斜,压着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说:“几天不见,你胆子好像变小了。”
绘梨感觉耳朵痒痒的,身子往旁边移了移,“迹部君,你怎么来了?”
迹部先生在黑暗中打量着她,又越过她,看着她旁边的旁边,朝她勾了勾手,绘梨不自觉地靠过去,这个人压低的嗓音,有点慵懒也有点危险:“绘梨,你说说,他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嗯?”
这个拉长的“嗯”,让绘梨耳朵微微热起来。她说:“人家是男主。当然能看呀。”
他懒懒地怼她:“那我投资的电影,我为什么不能看?”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啊。这个人,有时候真是神幼稚。绘梨暗中翻白眼:“可是……”
“可是什么?”对方好整以暇。
“可是你们这种资方大佬,不应该在前排吗?”
“我来晚了。”顿了顿,他又振振有词:“所以在最后一排随意挑了个座位。”
绘梨气鼓鼓地转头:“……”
然后一只长指伸过来,在她的嘴角,轻轻地戳了一下,还不小心碰到她的纯角,摩挲了一下,又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