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一声“收工”,绘梨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
随后,她的凉拖突然出现在视野里,花音撑着遮阳伞,低头看她,“赶快换鞋吧。”
为了足够还原,三伏的天,绘梨得穿上高腰的靴子=_=
绘梨飞快地脱掉这刑具,换上了她的凉拖。
花音又递来一张湿巾,“擦擦手,去树下坐着,有人给你买了零食,我家佣人阿姨给你熬得酸梅汤放在椅子上了。”
全程被人晾在一旁晒太阳的黄濑凉太,赶跑了给他递水撑伞的助理,眼巴巴地看她们:“我呢?我呢?”
可怜大狗狗湿漉漉的眼神,谴责着自己的女朋友,可他的媚眼仿佛抛给了瞎子,人家毫无反应。
其实花音和绘梨都看到他卖惨卖萌,两个人悄悄对视一眼,默契地眨眨眼,无声地笑了,又若无其事地错开。
绘梨坐在树下乘凉,边吃东西,边磕着小情侣的若有似无的小别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夜。
被人吻住时,她起先是有点懵的,然后心慌的厉害。手脚被缚住,动也动不了,纯被蹂躏,每次想咬他,都被那人狡猾地闪避,纯蛇间的嬉戏,他无疑是个高手。
被他温柔又强势地深索,她有些战栗得沉沦。
以致于,修美的长指划过她的脸颊,那个人低哄着嗓她以身相许的时候,在躁动的,不知是谁的心跳声中,绘梨都忘了反应。
还是他得寸进尺地贴过来,长臂缠着她腰,绘梨被弹力带拉回了神智。
这人用这样好听的嗓音,哄过多少“乖女孩”呢?
下午,他探望凉宫奈奈子的时候,有没有宅男女神的更衣间里,这样深入地纯蛇交融着,哄另一个“乖女孩”呢?
这样的联想,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浮现。
躁动的心口,泛起一阵阵恶心,或许是她当时脸色有变差,迹部先生有些担心地凑过来:“你怎么了?”
俊脸凑进的一瞬间,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绘梨扬手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