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突然伸手拇指,在绘梨的嘴角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一样,绘梨迅速扭开脸。

然后,他略略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在她耳畔低笑:“绘梨小姐看起来不太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那我跟德川太太……”

威胁!呜呜呜这是威胁!

绘梨怎么都还是顾及好友的苟命的,飞快地打断他,“我愿意的。”

她垮着小脸,欲哭无泪地朝门口走去。

才走了两步,突然被人捉住左手,迹部先生略带薄茧的长指,霸道地和她的,交缠在一起,任她怎么都甩不开。

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绘梨死死地瞪着那只咸猪手,然后她感觉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从手心席卷全身。那人用指尖轻轻蹭着她的掌间的纹路,似笑非笑地低语:“怎么不情不愿的,上次没有喂饱你吗?嗯?”

他居然还有脸说上次!

投喂她的人不是忍足君吗?!

绘梨顿住脚步,一言不发,直直地瞪着和她交握的美手,慢慢地,那只咸猪手缩了回去。

嗯,还是不宜操…之过急。

而绘梨是真的愁,真的好不想和他吃饭啊,可是花音的命运又捏在别人手里,该怎么办呢?

她沉思着走出卫生间,然而外面的景象让她囧得不行,醒目的“清洁中”标牌堵住入口,难怪这么长时间,根本没人进卫生间,竟然被这样操作了。

看见绘梨走出来,花音和黄濑君在树下朝她招手。绘梨望着他们,看着看着,忽然眼睛一亮:“忍足君,今晚赏个脸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忍足侑士诧异地挑眉,却见紧随其后的那位,黑着脸,比了一个抹脖子的表情。

手语翻译:“敢答应,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