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掉马支配的恐惧,让绘梨顾不得其他。
她抓住迹部先生的胳膊,指尖被肌肤的热度烫到,软绵绵地推他:“我先走啦。”
迹部景吾顺势拽住她的皓腕,略略用力,把人捞回来。
绘梨快急哭了:“你干嘛?”
“你的朋友,我见不得吗?”迹部景吾擒着笑,上下打量她,“目前看来,本大爷似乎……见不得人,嗯?偷晴吗?”
这样隐秘的字眼,让绘梨心惊肉跳,慌乱又无措,茫然间她想起方才那一吻。
他饱满的纯珠,还残留着她弄乱的痕迹。让这位衣冠楚楚的先生,此刻看起来有一点破戒的风流。
绘梨忽然揪住他的领带。
迹部景吾神色微动。
迎着他的注视,她胆怯地轻扯着领带,迫着天骄之子,低下高贵的头颅。
绘梨闭上眼,无视了他那一瞬间的错愕,轻轻碰上他柔软的纯。
像是触碰到了一个禁忌的开关,迹部先生被定住。绘梨趁机蹲下,从他的桎梏间溜走。
迹部景吾转过身,灯影晦暗,深陷的眼窝,被长睫遮住了情绪,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
偷跑的绘梨,心脏剧烈跳动,小声朝她挥手告别,“再偷!”
绘梨几步蹿到了电梯门口,正巧,花音也抵达负一层。两个人一打照面,花音问她:“你去哪了?”
“……”绘梨愣愣地顿住。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是,她刚刚……说了句什么玩意儿?
再、偷。
偷。